• 想开始学习释怀一些
      让我始终无法跨越心坎儿的那些人那些事随着酒精胃液一起翻江倒海
      末了还是咽进了肚子里,等待着排泄消失亦或变成宿疾
      跨越,有那么难吗?我觉得我已经快变成了一个敏感的神经病人
      并不是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显然这病发作的程度是有优先级的
      “懊悔”这个词儿在我这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到这俩字眼时一股浩然正气又顶在心口如此的理直气壮,算服了自己

      奥特曼先僧倒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
      若嗓门高了,先沉默再转移话题,久而久之,倒也相安无事
      是不是,当你有120%的把握了解一个人就成功捕获了一个人的心,答案未知
      但,被动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罢了,也就依了你去
      把柄,算了留下了

      提不起兴趣去逛街看景找乐子,我倒是对静坐缄口颇有心得体会
      这事儿要从98年说起,有这么两年,只对家人老师说话,对同学一概不理
      我的确是患有失忆症,至今想不起那两年任何同学的相貌
      但记得毕业纪念册上,一个坐在斜后座的男生这样写:“在我心中你是这样的恬静。”
      如果我把这话说给奥特曼先僧听,想必他会大笑特笑吧
      自此捞了个“恬静”的名声,仍不记得那男生的名字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我讲他就是那个留言的人,我的心里会存有一份感激
      我不记得你,但你却记得我

      生平中总会遇到一些不公,沉默未必释怀
      等着神经病继续发作,上一次的发作日期,居然神清气爽的忘记了